第(2/3)页 秦明以前帅气得每次让胡忧见到,都想在他那张脸上踩一脚,而现在,胡子拉碴,眼睛里全是血丝,整个人麻木得没有一丝表情。与其说是将军,还不如说是一个浪人或是一个叫花子。 倒完了茶,胡忧也没有说话。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,看着那水热缭绕的茶杯,各自沉思。 “白雪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良久,胡忧开口道。 秦明在听到白雪的时候,身体微微颤了下,又恢复过之前的平静。他没有接话,依然看着自己手中的茶。 “何必在折磨自己呢。”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。秦明训练出来的士兵没有生气,秦明整个人,也同样的没有生气。他坐在那里,就像一团死物,没有一丝活着的迹象。 “你打算这一辈子,都不再和我说话吗?” 胡忧露出同分怒意。如果秦明心中有不满,大可以骂他。白雪的死,虽然与胡忧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,但是胡忧知道,这个责任,胡忧是有的。 不是什么领导责任,但凡是说什么领导责任的,那基本就是没有责任。胡忧不喜欢玩那种虚的,哪怕是这失去的五年,并不是胡忧想的,但是胡忧知道,这个结,确实是在他的身上。 有些乱。 是的,胡忧现在的思绪真是有些乱。 “秦明已经死了。”秦明终于开口了。 哀默大于心死,这话放在秦明的身上,非常能体现它的本意。 秦明此时是活着,但是他的心已经死掉了。它随着白雪一起在埋葬。 “你准备与魔族为敌,与世界为敌吗?秦明,你是在自己折磨自己,你知不知道!”胡忧提高了声量。 秦明深深看了胡忧一眼,站了起来,慢慢离去。从头到尾,他只说了一句话,六个字而已。 “砰!” 胡忧重重的一拳打在桌上,抬起头的时候,对面的坐位多了一个人——冷雨夜。 冷雨夜的脸上,露出深深的担忧。认识胡忧那么久,她从来没有见过胡忧这个样子。和秦明一样,冷雨夜也静静的坐着,没有开口,似乎全世界在同一时间,都学会了沉默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胡忧来到客栈的时候,终于听到了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。在经过换命大夫的医治之下,欧月月的病情稳定了下来,她依然没有醒,不过据换命大夫说,欧月月醒来的机会很大。 经过大量的调查,胡忧已经证实,换命大夫只是被林马给利用了。对于木马的计策,他并不知道。也就是说,关于林马对胡忧的布局,换命大夫也不过是一颗棋子。人生如棋,在不经意间,每个人都会成为他人的棋子,唯一不同的,就是有些棋子的份量比较重,而有些棋子的份量,轻到可以忽略不计。 整整一天,胡忧也犯上了沉默的毛病,坐 在那里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什么也不做,还似乎什么也不想。 “少帅,要不要来些酒。”冷雨夜抱着一个大大的酒壶来到胡忧的面前,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。 胡忧盯着那个足可以装十斤酒的大酒壶,良久,突然笑了起来:“酒,好东西。不过,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。” “少帅!”冷雨夜露出了惊喜之色,她感觉到胡忧正在在恢复。 胡忧摆摆手道:“不需要担心我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 自信,再一次回到了胡忧的身上。看上去,他整个人都在闪光。 “冷雨夜,你相信我吗?”胡忧道。 “嗯,要我做什么,你只管说!”冷雨夜肯定道。无论是什么,她都可以去做。 第(2/3)页